前脚,特朗普在演讲中炮轰欧洲“失去活力”,同时暗示要扶持那些“更听话”的欧洲政府。结果没几天,荷兰媒体突然炒作ASML与中国企业合作的消息,声称有中国公司与军方有联系,暗示荷兰技术可能被“滥用”。ASML很快出来回应,说自己“无法证实报道的真实性”,并强调出口设备都经过合法审批。这番模糊表态,很容易让人想到,是不是荷兰政府又想拿ASML说事?要知道安世半导体事件还没结束,荷兰又跳出来讨好美国,难道不想要中国市场837亿的份额了?

这场舆论风波的背后,其实藏着几层算计。首先,ASML是荷兰的骄傲,也是荷兰赖以自豪的“科技名片”。2024年它的营收达到282.63亿欧元,其中来自中国大陆的订单就占到36.1%,也就是大约837亿人民币。换句话说,中国是ASML最大的海外客户之一。按理说,这样的关系,荷兰应该珍惜——可他们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上炒作“安全风险”,怎么看都像是政治操作。
其次,这场操作背后其实有个更大的影子——美国。特朗普这阵子频频发话,对欧洲国家又打又拉。一边批评欧洲“没骨气”,一边又释放“合作”信号。对于那些在中美之间左右摇摆的小国,这无疑是诱惑。荷兰当然也不例外。它深知自己技术强,但市场小,想在大国博弈中捞好处,就得表忠心。于是就出现了这种熟悉的套路:炒中国、压合作、捧美国。

从时间点上看,这次事件绝不是巧合。就在荷兰媒体爆料前,荷兰政府刚刚因为安世半导体问题再次与中方闹僵。安世半导体本是中国投资企业,却被荷兰政府以“安全审查”为由强行冻结。后来中欧层面出面协调,荷方口头答应“归还控制权”,但行动迟迟没有跟上。荷兰经济部长甚至取消了计划中的访华行程。就在这时,又冒出所谓“ASML客户名单”事件,这个巧合太巧了。很明显,荷方是在用舆论当筹码,想拖、想换、想谈条件。
问题是,这种小算盘玩多了,总要付出代价。ASML的成功离不开中国市场,中国的芯片产业虽然还没完全实现独立,但国产替代的进度肉眼可见。荷兰政府如果继续限制出口、恶化关系,只会逼中国加快自主研发。换句话说,荷兰越封锁,中国的独立速度就越快。到那时,ASML的订单可能真会被“中国制造”取代。那837亿人民币的市场,还真可能被他们自己丢掉。

更讽刺的是,荷兰政府似乎一直搞不清一个基本逻辑:ASML是商业公司,不是外交武器。它的光刻机卖给中国,不代表“泄露国家机密”,更不是“帮中国军方造芯片”。市场合作本来是双赢,但一旦被政治绑架,就变成了零和游戏。荷兰政府总喜欢把“安全”挂在嘴边,可安全不能当饭吃,更不能当成掩盖自身焦虑的借口。
荷兰的焦虑来自哪?来自欧洲在全球格局中的失衡。脱欧之后,英国跟着美国走;法国在追求战略自主;德国被能源危机拖得举步维艰。荷兰虽然经济规模不大,却手握高科技产业链的关键一环——光刻机。所以它既想守住技术,又想用技术换政治话语权。问题是,它忘了,真正能支撑技术的,是稳定的市场和可靠的合作伙伴。少了中国这样的买家,ASML再先进,也只能是孤岛。

特朗普给欧洲画的“馅饼”,荷兰似乎咬得很深。美国承诺的“技术合作”“供应链安全”听起来很好听,但过去几年,美国限制中国的同时,也在掐欧洲的喉咙。从天然气到芯片原材料,美国哪次真心让欧洲好过?荷兰现在跟着美国起哄,看似在站“正义阵营”,其实是在牺牲自己的利益。特朗普那句“欧洲的未来取决于是否听美国的”,放在今天看来,简直像个讽刺预言。
中国并不是第一次面对这种“技术勒索”。从华为芯片被卡,到现在ASML出口被限,中国的反应一直是冷静应对、自主突破。过去几年,中国半导体产业的进步远超预期,国产设备、材料、设计公司纷纷崛起。荷兰再怎么封锁,也挡不住趋势。长远来看,中国完全可以摆脱对ASML的依赖。到那时,真正焦虑的就不是中国,而是那些把商业当武器的小国。

还有一点不得不说,荷兰政府现在的行为也在伤害自己的国际形象。一个以“契约精神”著称的国家,如今却反复违背承诺,拿合作企业开刀。这种朝令夕改的做法,不仅让中国企业寒心,也让欧洲内部看不下去。法国媒体就曾评论:“荷兰在中美之间摇摆太久,已经失去了方向。”换句话说,它正在失去朋友。
从长远角度看,中荷关系原本有很多互补空间。荷兰的科技、金融、物流优势,与中国的市场、制造、创新潜力,完全可以形成共赢。可惜荷方一次又一次被政治绑架。短期内,也许他们能博得美国几句夸奖;长期看,这种盲目迎合只会让自己陷入被动。毕竟,没有哪个国家能靠当别人的“马前卒”走得长远。

特朗普一句话,荷兰就急着表态,看似聪明,实则短视。把823亿人民币的合作市场拱手让人,还要往自己脚上开枪,这种操作只能用一个词形容——昏招。中国不会因为这些噪音停下脚步,反而会走得更稳更快。未来几年,当中国的芯片产业实现自主闭环,ASML或许会后悔今天的犹豫。到那时候,荷兰再想回头,也可能找不到门。
